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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限风光在田庄

作者:佚名    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30    更新时间:2019-11-7


钟长荣


    乘坐大卡车,行驶在平坦干净的白石路上,金秋十月的日光将无边的稻海映出迷人的绚丽,一座座恬静的村落在黄绿夹杂的树林中时隐时现,不仅使人想起大诗人陶渊明的名句: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”,我确信,这是诗人发自肺腑的呼唤,因为我此时感同身受。

    远望近观,丰收在望,心中喜悦,溢于言表,“五常年年风调雨顺,真是奇迹!”我脱口而出。

    年轻的司机立即附和道:“说也真怪,这几年四处闹灾,五常却稳坐钓鱼台,真是上天的恩赐!”

    “还要感谢我们的祖先起的好名字,仁义礼智信,缺一不可,上天能不喜欢!”我即刻联想到儒家的大义。

    大卡车来到由白石板环绕的、沐浴在日光下的一座温馨小村,在一处有木板栅栏围绕的大宅院铁门前停了下来。

    推开铁门,一座高耸的四间大瓦房闪现在眼前。刚迈入院,便迎来了摇摇摆摆的一群大白鹅和胖白鸭。大白鹅引吭高歌,胖白鸭呱呱奏乐,活像是热烈欢迎我们的仪仗队。然而,那十几只公鸡母鸡却只顾相拥相爱在墙根脚下,对我们不屑一顾,只有一只亭亭玉立的美丽的大公鸡,像是作为它们的代表,站立其旁,友好地凝视着我们。宽敞的大猪圈里的十几头大白猪都站立起来,挺胸昂首,用亮晶晶的小眼睛盯着我们,不停地哼哼,像是欢迎,又像是质疑。

    板条围住的菜园生机勃勃,粗胖挺拔的白菜整齐排列,白帮绿叶紧抱其心;粉红色的大萝卜躲在深绿色的英子底下娇媚可亲;真是:萝卜含羞笑,白菜也温柔。

    我贪婪地望着这生机盎然的菜园和热情好客的禽畜,心里涌动起一种“农家之乐为真乐”的波澜。

    天不作美,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起来,我们一行五人只好躲到主人家房山头的大棚子里,大鹅,胖鸭,公鸡,母鸡,也都随我们一道避起雨来,它们在离我们较远的地方,却时时张望着我们。万物灵性皆可爱啊!

    雨停了,这家的女主人回来了。她手持镰刀,头部用围巾包得严严实实,脚拖一双肥大的水靴,显得疲惫不堪的样子。见到我们微微一笑,便打开了房门的铁锁。

    几位女人忙着做午饭。

    一阵欢笑声从村街上传来,几位手持镰刀、浑身是泥的男人迈进了院子。他们说说笑笑,吵吵嚷嚷,洗洗涮涮,简单扼要地诉说稀泥里割稻的艰难,却丝毫没有埋怨天不作美的情绪,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    这家的男主人,四十几岁,膀大腰圆,喜笑颜开,非要带我把他家的所有设备统统观赏一遍不可。

    大仓库里各式各样的新式旧式农具簇拥着一辆大型的四轮车。正屋的厨房、卧室、客厅都已装饰一新,宽敞明亮。电冰箱,电视机,电风扇,电脑,大衣柜,应有尽有。粮仓里装满稻粒的大 麻袋直堆到顶棚,门口只能供一两人转身;他告诉我:这是去年的陈粮,过几天发往大庆,卖个好价钱。粮仓后院是两亩水田,成排的稻码子在太阳光下睡得舒舒服服。

   “这真是神仙住的世外桃源,就在这里颐养天年吧!”我很羡慕他们的生活。

   “老了还得到城里去,这里缺医少药,不行;城里的楼房已经买好了,租出去了。”

    我好奇地问:“你家可算是这里的头等户了吧?”

    他立即摇摇头不无遗憾地说:“哪里哪里,比我强的多的很;过去我家是下等户,现在我不想抱下洼地了!”

    匆匆地吃了午饭,又要下地了。这家主人的父亲已经七十岁了,他主动将几把镰刀集中起来,然后将其磨得凛凛发光。

    他们都阻止我下地,说我弱不禁风,干不了这样的累活。我立即声明道:我下过乡,割稻子是内行。我拎起镰刀往外就走,忽听得一声惨叫,我急忙回头高喊:“刀下留鸡!”话音刚落,那只热情好客美丽的大公鸡已经成了这家主人的刀下之鬼。它被扔到磗地上还扑愣了好几下,冒着热气的鲜红的血液将一大片砖地染红了。我十分后悔,要不是我们来,这只美丽的大公鸡何至于丧命呢!我心里叨念着:“我是一口也不会吃的!”

    他家的稻田在森林般的玉米高杆的包围之中。那玉米地一望无边,高耸的秸秆像直入云天的白杨,每根秸秆上都斜立着两三颗既粗且长的玉米棒子。那玉米棒子沉甸甸的,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
    如今玉米的秸秆会长得如此之高,玉米棒子会长得如此粗大,是我当年下乡时所未曾见到的;是现代化的科技使然,还是现代化的人心造就,或者是兼而有之?我只觉得那玉米棒子也在对我们开怀大笑。

    金黄的稻海在太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,联想到那白花花的五常大米流向五湖四海而被人疯抢的场景,胸中就涌起一阵喜悦。

    入秋以来,接连不断的阴雨天,使得稻田里积存了不少泥水,高一点的地块穿鞋尚可作业,低洼地块非穿水靴不可。但穿水靴踏入泥里容易,拔出来却很费劲,弄得满脸满身都是稀泥;几个小伙子索性脱掉水靴,光脚插入冰冷的稀泥地里。娄老汉是乐天派,他总是把这里的空气煽呼得很快活,“这哪里是割稻子,分明是红军过草地!天下顶数农民苦,按理说,农民生活应该比谁都好,可是实际呢?”

    我故意与他开玩笑说:“你可别不实足,说杀鸡就杀鸡,想吃啥就吃啥,从前过年也未必如此!”

娄老汉并不反驳,却转移话题说:“如果那些贪官污吏干点正事该有多好,我看就应该让他们来尝尝这割地的滋味!”

   “你可拉倒吧,都来割地,谁来管理?没人管理,乱套怎办?”他的儿子笑着反驳。

   “大帮哄时代管理严不严?一年到头,没有闲时候,可就是打不多少粮食;如今自己说了算,家家大丰收,你说怪不怪!”娄老汉据理以争。

    我又故意与他开玩笑道:“你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,小心割你的尾巴!”

    娄老汉将声音抬高了八度嚷道:“什么这个主义那个主义,吃饱饭就是好主义!”这充满哲理的声音在晴朗的高空上久久地回荡着。

    晚间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,人们都十分留恋这极度疲惫之后的温馨时刻。娄老汉自然唱主角,他手提装满高度白酒的塑料桶,将清冽的白酒倒入每个人的酒碗,先是朗朗大笑,接着便夸夸其谈:“春天我来插秧,秋天我来割地,这就是我养儿子的福分!”

    我很感动,干了一辈子的庄稼活,到了古稀之年,农闲时到城里打工挣钱,农忙时还要帮助儿子抢收粮食,真是一种少有的昂扬向上的精神!于是我感慨道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不给儿孙作马牛,你也要悠着点!”

   “我与你的想法不一样,我是甘为儿孙作马牛!”

    我的心紧缩了一下,觉得他的形象顿时高大了许多,如今,不是许许多多的老人都在为儿孙作马牛吗?这难道不是人性的光辉在闪耀吗?

    大卡车在夜色中穿行,远村的灯光渐离渐远,当城市的灯火扑面而来的时刻,我知道高楼里的人们正在电视机前搜索自己心爱的节目了,但他们岂能够欣赏到回到田庄的那种无限风光呢!


 

      本文在五常市委宣传部和五常市委网信办联合主办的“记录新时代·书写新五常·讴歌新辉煌”为主题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征文活动中,荣获特别奖。

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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